太后冷笑一声,
“诡辩,没准你就是知道别人会这么想,故意反其道而行。”
说着,她激动的指着下方跪着的雪鸢。
“她是你宫里的人,三更半夜的,却带着匕首跑到我宫里。”
接着,她眼神看向刘恒。
“事实摆在眼前,你如果还要袒护她,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!”
大汉以孝治天下,太后这话,无疑是在逼迫刘恒。
刘恒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次睁开眼睛,这些就是落到雪鸢身上,
“朕再给你一个机会,说,你来太后不行宫中,所为何事?”
刘恒话音刚落,门外又传来一阵骚动。
众人抬头,只见慎儿从外面走来。
她径直走到中央,朝众人说道:
“我知道原因。”
不等众人反应,直接把事情始末说了出来。、
末了,慎儿说道:
“还请陛下让人找出我夫君,让我们夫妻团聚。”
慎儿的话说完,倒是让刘恒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事实照样难以让人接受,但总好过自己的妻子要杀自己老娘。
他手一抬,顿时就有太监领着人在宫内搜索。
事态紧急,太后根本来不及把人转移出去。
很快,吕禄就被人找到。
太后在看到吕禄出现的那一刻,就知道自己扳倒窦漪房的希望已经破灭。
她犹不甘心的瞪着窦漪房,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只是为了救人。”
刘恒夹在两人中间,早就受不了了。
听到母后被戳穿之后,还在一心嫁祸皇后,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,他袖子一挥,桌子上的茶盏啪叽一下掉在地上,散落的茶水印在地上,泛起点点淡黄。
“够了!”
太后吓了一跳,还要再说,刘恒却已经不给机会。
只见他大声说道:
“今日之事,到此结束,以后谁也不要再提!”
说完,强硬的拉着窦漪房离开。
这和稀泥的态度,两方都不满意。
但刘恒是皇帝,他不许再提,又是在暴怒的情况下,谁也不敢再说什么。
……
回到椒房殿之后。
窦漪房立刻派人去请太医。
慎儿站在床边,捏着帕子,担忧的问道:
“雪鸢,我看你伤的挺重的,我这里有金疮药,你要不先用用吧。”
说话间,摊开手指,掌心出现一个瓷瓶。
雪鸢看了一眼,但还是拒绝道:
“不用, 太医一会儿就来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伤口又浸了一丝红色。
慎儿眼神怯怯的看了一眼窦漪房,又很快低下头来。
她轻声说道:
“我看房间的光线有些昏暗,我把烛心修一下。”
似是有些难过,她拿起桌子上的剪刀,一点点修剪。
片刻后,室内的光线更明亮了。
慎儿从袖子里抽出帕子,在手指上细细擦拭。
太医来的很快,是经常给窦漪房把脉的王太医。
王太医看着躺在床上,身上还不住的流血的雪鸢,不由得蹙眉道:
“病人身上还在流血,你们该先想办法把血止住才对。”
王太医这话说完,众人都看了一眼慎儿,但又很快收回目光。
王太医只是抱怨一句,就开始查看伤口。
不一会儿,他站起身,从药箱里拿出止血药,
“启禀皇后娘娘,雪鸢姑娘身中数刀,有些地方甚至还伤到了要害,再加上本就失血过多,老夫现在只能先把血止住,至于她能不能挺的过去,那就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说完,王太医把止血药放在桌子上,然后让医女给她上药。
几人在外间等候,但突然,里面传来惊呼声,
“不好了,不好了,雪鸢姑娘身上的血怎么也止不住!”
王太医一看情况不对,立马眼神询问窦漪房。
窦漪房知道事态紧急,顾不得许多,连忙点头,
“我随王大人一起进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