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紘眼皮一抬,招招手让他坐下,
“行了,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,你紧张什么?”
齐衡咽了咽口水,大家都这么真诚的吗?
他拱手回道:
“岳父大人请放心,六妹妹是我娘子的妹妹,仅此而已。”
别说这件事没发生前,就是现在,他打死也不能说不中听的话。
盛紘嗯了一声,缓缓说道:
“虽然你也是受害者,但若不是你从前招惹明兰,也不会有今日的祸端。”
“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了,那咱们盛家、齐家还有顾家,全部都会成为整个汴京城的笑话。”
“你懂我说的意思吧?”
齐衡连忙点头,
“就是岳父大人不说,我也绝不会跟其他人提起只言片语。”
梁晗趁机说道:
“你比顾二可信多了,我们自然不是担心这个。”
“但你父母那边?”
如兰虽然知道不能说,但若是被平宁郡主炸出来了呢?
齐衡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他正了正脸色,慎重的回道:
“不管外人如何猜测,我和如兰对外的口径,一致都是六妹妹和顾二叔冒犯了我,这才跟我娘子赔罪,至于其他的,绝口不提。”
盛紘点了点头,虽然这样更会惹得诸多怀疑,但若是用其他借口圆谎,又得编织另一个谎话。
“成,就按照你说的做,但你父母那里,就要你多费心了。”
齐衡:“岳父大人放心。”
盛紘满意的点头,
“你,我是最放心的。”
“今天就不留你们了,和如兰先回去吧。”
齐衡起身,朝盛紘行了一礼,又朝梁晗拱了拱手,转身离开。
……
“你说,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看着人已经走远,盛紘实在憋不住。
梁晗哪里知道,但不妨碍他回答,
“有些人天生跟咱们不同,咱们也不能以常理度之。”
盛紘努了努嘴,无奈的叹息,
“算了,算了,我年纪大了,实在不知道你们小年轻的心思。”
只要不闹笑话就好。
*
这个夜晚,只有梁晗夫妇和长枫夫妇陪着盛紘二人吃晚饭。
……
第二日一大早。
齐国公府门口就热热闹闹,站满了人。
众人只瞧见顾府派人送了礼,那是一件又一件。
平宁郡主和齐国公疑惑的站在那里,看着如兰指挥下人把东西抬到院子里。
平宁郡主疑惑的问道:
“儿媳妇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顾二怎么会派人送这么大的礼,而且还如此明目张胆。
就是他要huilu,也huilu不到他们家啊。
如兰眨了眨眼,故作娇嗔的哼了一声,
“这是我的好六妹妹送给我赔礼,咱们只管收着就是。”
说完,她就朝搬箱子的小厮叮嘱,
“你给我慢点,这可是从我祖母那里传下来的老物件了,可不能颠坏了。”
平宁郡主一听这里还有盛家那老太太的东西,与国公爷对视一眼,满是无奈。
齐衡知道今日会有这一出,连忙在一旁解释,
“昨日我也在场,这东西都是赔给如兰的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平宁郡主哪里放心得下,自那件事之后,她整个人都胆小了很多。
刚要张口说话,就被国公爷扯了下衣袖,
“行了,都是人家小辈的事,咱们就不要操心了。”
昨夜元若与他在书房私话,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总归是那边的错。
现在大家都是姻亲,还是少说为妙。
平宁郡主抿了抿唇,只能暂时搁下心中疑惑。
至于齐国公府今日的热闹,倒是成了饭后谈资。
只是盛、顾、齐三家嘴严得很,根本扒不出来什么。
倒是从三家的态度发现一丝端倪,好似是顾家理亏。
众人一想也是,若不是理亏,又怎么会赔那么多的礼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