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并没有离开,而是换到了一个更远的地方。
他为了防止星数罗盘推演到自己的气机,他直接在身上画了一个符咒,将自己的气息彻底掩盖住!
这样一来,只要他进入龟息状态,就算是站在星数罗盘面前,星数罗盘也绝对推演不到他!
他远远的看着黑衣女子,对方在确定四周无人之后,再次拿出星数罗盘对着月光。
随着月光的照入,星数罗盘再次发出淡青色的光芒。
而这一次,对方也的确没有发现他。
半小时之后,星数罗盘上的淡青色光芒消失,黑衣女子将它收入怀中,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。
从她的表情来看,她应该是没有推演到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在山顶待了一会儿后,黑衣女子这才离开。
秦凡见状,他并没有急着现身。
他依旧潜藏在原地,保持着鬼息状态。
几分钟之后,黑衣女子去而复返。
她仔细的检查一下四周,发现周围的确没有人来过的迹象,她这才确定周围的确是没有人了。
但这并不代表刚才就没有人偷窥她!
星数罗盘的推演不会有错,那道红光所反馈出来的信息,就是有人在周围。
或许对方对她并没有敌意,所以在被发现之后,就悄然离开了。
黑衣女子停留了一会儿,便再次离开。
但秦凡依旧保持在原地,毫无动作!
他知道黑衣女子并没有走远,对方正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监视着这里的动向。
他没想到黑衣女子的警惕性如此之高!
这不免让他对对方的身份有些好奇!
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?
实力强大,警觉极强,还掌握着星数罗盘这种玄妙的推演之法!
而这象山之上,似乎也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!
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多,秦凡真有一种将对方抓住,然后灵魂奴役对方的冲动!
这样一来,对方所有的秘密,自己都可以知道了!
但想了想后,秦凡还是压制了这股冲动。
直觉告诉他,对方的来头不小,其身后背景恐怕也是个大势力!
虽然秦凡有百分百的把握奴役成功,但他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做到万无一失!
毕竟对方连星数罗盘这种推演之物都有,其背后的势力,肯定还有更加高深莫测的推演之物。
万一奴役对方时留下痕迹,被其背后的势力察觉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反正他现在已经大致猜出对方的目的,那不如藏在暗中,守株待兔,以逸待劳!
等黑衣女子这边搞得差不多了,他再截胡对方的成果,岂不妙哉!
又过了一会儿,黑衣女子终于真正的离开。
秦凡这才现身,来到刚才对方推演气机的地方。
虽然已经过去很久,但秦凡站在这里,依旧能够感受到紊乱的气流。
他以对方推演之处为中心,在方圆十丈之内各布下一个微型阵法!
呈五星之列排布!
只要黑衣女子再次来到象山推演气机,秦凡便能够通过这个微型阵法有所察觉。
那他便会第一时间赶到这里!
他倒是想看看,对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!!
做完这一切后,秦凡也闪身离开。
等他回到家,已经是凌晨时分。
他盘膝坐在床上,静心修炼。
在他这段时间的真元温养下,先天剑胎已经彻底成型。
一把淡金色的袖珍小剑,此时正静静的漂浮在他的丹田中央。
随着秦凡注入真元到其中,袖珍小金剑顿时爆发出慑人的金光,瞬间充斥他整个丹田。
这些金光,便是先天剑意!
秦凡将这些金光融入真元之中,再通过真元的方式打出体外,这就是所谓的先天剑气!
先天剑气威力极大,是普通真元威力的数倍不止。
所以在同等境界的情况下,剑修的实力可以绝对碾压同境界的修炼者。
甚至是越阶斩杀!
但相对应的,剑修的修炼条件也极为苛刻,对修炼者的修炼天赋要求极高。
秦凡乃纯阳圣体,纯阳圣体又称修炼圣体,适用于任何修炼流派。
再加上融合先天剑胎,以及玄门宝录中记载的剑修要诀,三者合一,这才让他这个剑修小白顺利炼化剑胎,凝炼剑气!
要是换做其他人,没有纯阳圣体为基底,以及玄门宝录功法辅助,即便是得到先天剑胎,也很难凝炼出剑气,踏入剑修之列!
“如今我已炼出先天剑气,实力得到质的提升!就算是面对神境一重天的强者,全力爆发之下,亦可斩杀!”
先天剑气在手,秦凡自信十足,即便是面对神境强者,他也丝毫无惧。
若是再配合炼魂印,即便是对上神境二重天,他的把握也是极大!
此次东陵岛之行,秦凡收获颇丰。
他不仅发现白灵山,柳若冰以及梦花宗主这三个特殊体质,更是让他收获了炼魂印以及先天剑胎这样的战力重宝。
如此一来,他突破神境的机会,以及抗衡神境的战力,就都有了。
清晨。
秦凡准时到苏玉洁的别墅接她去公司。
等苏玉洁去开会后,张珂和另外几个少妇立马朝着秦凡围过来。
“小帅哥,夏婉和谢静怎么请假了啊,你们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呀?”
张珂好奇的问道,其他几个少妇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秦凡。
看得出来,她们是十分希望夏婉和谢静两人跟秦凡发生一些妙不可言的事情的。
秦凡见状,立马装迷糊的说道:“没发生什么啊!我只是负责把婉姐和静姐安全送回家,还能发生什么啊!”
“当然是发生一些擦枪走火的事情啊!夏婉和谢静罪得不省人事,你要是想干什么,那还不是任你施为啊!”张珂调笑道。
“没有没有,珂姐,我可不是那样的人!我只是把她们两人送回家,其他什么都没干!”秦凡连忙摆手,给出明确的答复。
这种时候,可不能犹豫!
一旦他支支吾吾,欲言又止,就会引起这群少妇们的联想。
到时候,任何版本的剧情都可能被她们联想出来。
这时秦凡再想着解释,就已经没用了。
所以他必须要给出一个干脆的态度,断绝这些少妇联想的机会。
“真的假的啊!什么都没干?谢静和夏婉两人这么骚,难道你一点想法没有?”
张珂表示不相信。
别说是秦凡,就她一个女人,在面对谢静和夏婉发骚的时候,都有点把持不住,更别说秦凡还是个男人。
“没有!我只是把她们当做我的同事,仅此而已!”
秦凡很正直的说道。
大家见状,似信非信,依旧保持怀疑态度。
毕竟她们没有全程在场,秦凡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夏婉和谢静也应该知道。
大概上午十点。
夏婉和谢静两人才来上班。
还是和早晨一样,以张珂为首的几个少妇,立马朝着夏婉和谢静围过来,询问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。
“这我们哪知道啊!本来是准备装醉的,结果玩得太嗨了,真喝醉了!我们两人是怎么回家的,我们都不知道!”夏婉说道。
“对啊!昨晚是真的喝大了!几乎断片了!发生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!真是太可惜了!”
谢静也有点惋惜的摇了摇头。
本来是想通过装醉,故意和秦凡发生点什么,哪怕是那种占便宜的亲密动作也行。
哪成想失误了,自己把自己套进去了。
“啊,你们这也太夸张了吧!你们之前不是挺能喝的吗?昨晚这是什么情况啊!”
“能喝是能喝,但我们没想到秦凡的酒量更好啊!这次是真遇到对手了!看来灌酒这一招,对秦凡来说已经不适用了!”夏婉如此说道。
“既然你们都醉得不省人事了,那自己的家门有没有人进入过,或者门口门锁有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,这个你们应该清楚吧?”张珂这时又问道。
“这个没有,我家是防盗门,而且是隐藏式门锁!没有专配的钥匙,谁都打不开!”夏婉摇摇头说。
张珂白了她一眼,说道:“谁问你家是什么门了?”
“啊?你刚才不是还.......”
夏婉说着,顿时秒懂。
喝酒喝太多还没彻底清醒,一时竟没反应过来,张珂所说的家门,根本不是指真的大门!
而是花园的门。
但夏婉也摇摇头说道:“这个也没有!今天早晨醒来,我和静静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!而且门口检查后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!秦凡应该是没碰我们!”
“咦!这种机会,咱们公司多少男人做梦都想得到,结果放在秦凡的面前,这小子竟然不知珍惜!”张珂摇摇头,然后一脸八卦的说道:“你们说,秦凡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?所以才这么老实!”
“这个.......我们就不知道了。”
夏婉和谢静互望一眼,都摇摇头说道。
如果没有孙舒怡这个前女友证实,或许她们两人也会觉得秦凡是不是有什么问题,才对她们的诱惑如此淡定。
但实际情况是,秦凡简直强得可怕。
在这种情况下,秦凡还能如此正直,这让他的诱惑力,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和几个少妇一番八卦之后。
夏婉和谢静在去茶水间的路上,碰到了刚从研究室出来的秦凡。
两女一左一右的走在秦凡身旁。
“婉姐,静姐,你们不是上午请假了吗?怎么又过来上班了呢!”
秦凡看到两女,很自然的打着招呼道。
因为他什么都没干,身正不怕影子斜,所以也没必要唯唯诺诺,这样反而让人觉得他做贼心虚。
“上午只是请了两个小时而已!现在都已经十点了,自然要来上班!”
夏婉说完后,身子故意朝着秦凡靠过来,她的胳膊和秦凡的胳膊贴在一起,走路的时候会有相互摩擦的感觉。
“小帅哥,昨晚我们醉得不省人事,你把我们送回家的途中,有没有对我们做过什么啊?”夏婉继续问道。
“做过什么?婉姐,你的意思是.......”秦凡问。
他可不乱猜测。
夏婉问什么,他就答什么,免得对方给自己下套。
“就是有没有占我们便宜啦!”谢静也贴了过来,胳臂与秦凡的胳膊紧贴在一起,也有那种摩擦的感觉。
“没有!肯定没有啊!我怎么可能占两位姐姐的便宜呢!我才不是那样的人!”秦凡立马摇头道。
“哼!你骗人!你分明就是占了!”谢静哼了一声,噘着嘴说道。
“静姐,我真没占你们两人的便宜啊!你可不要诬陷我啊!”秦凡连忙摆手,自己没做过的事,他可不会承认。
“我什么时候诬陷你了!我的贴身内衣,分明就是被人给动过了!难道不是你趁我喝醉,偷偷摸过吗?”谢静说道。
“当然不是啊!静姐,是你自己喝醉了,非要脱衣服,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出租车上!我怕你春光外露,还好心制止你,这才没让出租车司机饱了眼福!”
“如果说你内衣被人动过了,那这个人就是你自己!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!”秦凡解释道。
“我非要脱衣服?而且还是在出租车上?我喝醉会有这种癖好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
谢静似信非信的看着夏婉。
夏婉闻言,点了点头。
两人是好闺蜜,经常在一起喝酒。
喝醉也是常有的事!
所以两人都知道对方醉酒后的脾性。
谢静喝醉之后,的确喜欢脱衣服,还喜欢跳脱衣舞!
谁不让她脱,她就跟谁急!
谢静见夏婉点头,那说明这件事十有八九。
“那我呢,我喝醉之后,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?”夏婉这时也问道。
“倒是没有奇怪的举动,就是一直嚷嚷着要喝酒,然后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我没太听清楚。”秦凡说道。
“这样啊!”夏婉点点头,这也的确符合她喝醉的状态。
不过她却不怀好意盯着秦凡,坏笑着问道:“既然我没有奇怪的举动,那我的内衣也被人动过了,这个你该怎么解释呢?不是我自己摸自己,那不就只剩下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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