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小弟听到杰森的自白,气得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怒骂一声:“妈的!”
“搞了半天是个穷光蛋骗子?!”
说着,小弟上前一脚重重踢在杰森的脑袋上。
杰森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白眼一翻,晕死过去。
商舍予神色一凝。
这根本不是她制定的计划内容。
凌凌找来的人,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?
她心跳加快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。
她紧紧盯着这几个大汉,看着他们眼中的凶光和肆无忌惮的做派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炸开。
这群人,恐怕根本不是凌凌找来的演员,而是真正的绑匪。
她弄巧成拙,真的落入贼窝了!
几个小弟凑到刀疤脸大汉身边,压低声音密谋起来。
“大哥,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权拓的老婆,一个是权拓的亲侄女,这分量足够重了。”小弟阴险地说,“权拓肯定会亲自带人来救她们的。”
刀疤脸大汉冷笑一声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“外面那条路上已经埋好了炸药,只要他权拓敢踏进这片废弃厂区,老子就让他有来无回。”
“等他一死,咱们兄弟的大仇就算报了!”
权知鹤虽然听不清他们在嘀咕什么,但看着他们那副阴险狡诈的样子,心里的怒火战胜了恐惧和情伤。
她咬着牙,冲着那几个大汉骂骂咧咧:“你们这群孬种,有本事真刀真枪地去和我小叔干啊,一群大男人,只会用绑架女人来达到目的,胆小如鼠!”
“像你们这种废物,就算送到战场上也只会被敌人的炮火吓得屁滚尿流,不堪大用。”
刀疤脸大汉一听,转身大步走到权知鹤面前,扬起手就是狠狠一巴掌。
啪!
权知鹤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渗出血丝,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。
但她没有哭,也没有求饶。
她慢慢转回头,咬着牙死死地盯着刀疤脸大汉。
刀疤脸大汉冷嗤一声,捏住权知鹤的下巴:“还挺有骨气的,权家的女人嘴倒是硬得很,老子倒要看看,等会儿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。”
说着,他扬起手,准备再打。
“住手。”
刀疤脸大汉停下动作,转头看向商舍予。
商舍予直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平稳:“你们大费周章把我们绑到这里,无非是有所求,说吧,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要钱,还是要别的?只要你们开个价,我会尽量满足你们,权家的财力,你们应该清楚。”
听了这话,刀疤脸放开权知鹤,走到她面前,讥讽道:“满足我们?你以为老子费这么大劲,就是为了几个臭钱?”
他凑近商舍予:“老实告诉你,老子从把你们绑来的那一刻起,就没想过要放你们离开,也没想过我和这帮兄弟们今天能活着走出去,我们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和权拓那个狗贼同归于尽!”
商舍予听后,内心掀起惊涛骇浪。
他们不是普通的绑匪,而是真正的亡命之徒。
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,只为了拉权拓陪葬。
面对这种求死的人,任何谈判和金钱诱惑都是徒劳的。
她咽了口唾沫,试探着问:“你们和权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?要做到如此极端的地步,连自己的命都搭上?”
刀疤脸一听这话,脸色突然变得狰狞无比。
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眼珠子瞪得老大。
“极端?”
他咬牙切齿地反问:“这就叫极端了吗!”
说着,他忽然弯腰,扯起自己右腿的裤管。
商舍予和权知鹤同时看了过去,顿时愣住。
那条裤管里空荡荡的,没有腿。
只有一根粗糙的木棍,用几块破布条和皮带死死地绑在大腿根部,做成了一个简陋的假肢。
木棍的底端已经被磨平了,上面沾满了泥污和血迹。
“看到了吗!”
刀疤脸指着那根木棍,“一年前你丈夫带兵进山剿匪,我们黑风寨的兄弟们只不过是求口饭吃,他却不分青红皂白,一把火烧了我们整个山寨,我这条腿,就是被他亲手用两枪打断的!”
他红着眼睛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山寨里一百多号兄弟,全死在他的枪炮下,这就是我和他的恩怨!我要用他的命,来祭奠我那些死去的兄弟!”
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刀疤脸大汉粗重的喘息声。
那个扛刀的小弟走上前,脸上挂着笑。
他看着刀疤脸,提议道:“大哥,光是让权拓被炸死,那太便宜他了,咱们得让他死前受尽折磨,让他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啊。”
刀疤脸挑了挑眉,转头看向小弟。
“哦?你有什么妙计?”
小弟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。
他转头,目光在商舍予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,眼神猥琐至极:“大哥,外界都传权拓对这个新娶的妻子疼爱有加,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是放在心尖上的女人。”
他搓了搓手,咽了口唾沫。
“咱们兄弟几个在山里憋了这么久,也没开过荤,不如...咱们先把权拓这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给轮一遍,让她好好伺候伺候咱们兄弟,完事之后,再把她脱光了挂在这仓库外面。”
“等权拓带人赶到,看到自己心尖上的女人光着身子被挂在门上,被咱们兄弟玩烂了,他肯定气得发疯,失去理智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再引爆炸药,连他带他的人一起送上西天!”
“这也算狠狠羞辱了他一番。”
刀疤脸大汉听后,眼睛一亮,拍着小弟的肩膀大笑起来:“好主意,这主意真是绝了!老子就是要让权拓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。”
接着,他转身盯着商舍予,大步朝她走过去。
见那张不断逼近的狰狞面孔,商舍予心脏都缩在了一起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
权知鹤见状,吓得尖叫起来。
刀疤脸走到商舍予面前,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她青色旗袍的领口,用力一扯。
嘶啦——
布帛撕裂的声音在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旗袍的盘扣崩断,领口被粗暴地撕开,露出里面白色的真丝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