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没进酒店,就被外景群征服,这太超前,太大胆。
这已经超越很多年轻人,更是没有谁能想象得出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想出来的。
更别说,进入酒店以后的年越。
里面的装修风格更是让他瞠目结舌。
“太完美了!这简直是太高级了,婶子你知不知道,这样的酒店是国外才有的。”
“不对,甚至开到国外去,那也是首屈一指,一般人根本就比不上,竟然还有温泉,”
他兴奋地表达,更加语无伦次。
“我能住这里不?反正我也还没去找住的地方,干脆就住这里。”
“成啊,您要是喜欢,住一辈子都行。”
陈淑芬一口答应。
年越成酒店的第一位客人。
将他安排好,让他休息一会儿,陈淑芬重新回到门口招揽客人。
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出现在她眼前,再一抬头是穿着小碎花裙的朱清清。
算算日子,她们可真是有段时间没见过面。
“我要住店!”
朱清清虽没了往日的嚣张,但说话依旧还是那副嚣张的模样。
成功办理入住,陈淑芬就命人带她上楼。
等她一走,李阿云立马上前。
“你怎么能让她住店?万一她又是来找麻烦的怎么办?再说,她在这里不是有家吗?这个节骨眼来这儿,不是很明显吗?”
他们可是真受不了这个疯丫头的折磨,有事儿没事都得惹出个麻烦来。
现在还住在这里,这不是更让人担惊受怕吗?
“我还能不知道她是来找麻烦吗,找个人盯着她就行,再说咱们这店也没多少人来,再赶客就更没人了。”
李阿云叹气。
“行吧,都听你的。”
夜深,大伙儿忙碌一天实在是受不住,这一个个的连饭都懒得吃,陈淑芬就先睡了。
朱清清却站在窗户前拉开帘子的一角,从这里能够清楚看见陈淑芬他们的院子。
见灯都熄灭后,朱清清鬼鬼祟祟地下楼,小心翼翼来到离陈淑芬他们不远的空地上。
按照之前她知道的地标,拿着准备好锄头,对着标记就是一顿挖。
可挖了很久,这个洞口都已经快半人高,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挖到。
朱清清瞬间有些恼怒。
“给的什么破地图,怎么什么都没有。”
刚说完,下一秒整个人忽然觉得脑后一疼,晕了过去。
陈淑芬举着灯这才看清在地里鬼鬼祟祟的人竟然是她。
“这怎么办?”
费建看着晕过去的人,再看陈淑芬手里的棍子。
等她醒来,这还能说得清?
“送公安局,怎么办。”
“我怎么把这给忘了。”
费建背着朱清清直接上公安局,张明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方式报警的,竟然背着嫌疑人来报警。
“小张公安,我早上口渴起来喝水,就见有人在我地里不知道挖什么,我以为是小偷一棍子敲晕了,才看清是她,我这不犯法吧。”
张明摇头。
但确实也没想到又是朱清清。
这两个人还真是冤家路窄。
等朱清清醒来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在公安局,立马吓了一大跳,整个人都变得清醒很多。
“醒了?说说吧,你大半夜不睡觉,挖人地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朱清清支支吾吾半天。
“我想上洗手间,找不到就想着挖个坑应应急,这不算犯法吧。”
一个回答,震惊一群人。
这真是人能想出来的借口吗?
张明看得出来她在说谎,可偏偏手上没一点证据。
陈淑芬也没有拆穿她,这酒店的每个房间都是配有厕所的,根本就轮不着去空地上挖坑。
在气氛沉默一会儿后,陈淑芬起身朝着朱清清鞠躬。
“对不起,都是误会,我愿意免去三天房费作为赔偿,您看成吗?”
朱清清见她道歉本想着刁难她,可转头一想她来这里的目的,便忍了下去。
“看在你知道错的份上,本小姐就不跟你计较了!”
她冷哼一声,直接大摇大摆离开。
可是把几个人搞得很是无语。
费建更是不明白,陈淑芬为什么没有直接拆穿她。
她明明就是在找东西。
“婶子,这人分明就不是个好东西,你为什么还要留着。”
“当然是为了看好戏,你不想看看,她到底在找什么?”
费建一听,瞬间明白。
第二天的夜里,一如既往地安静,朱清清并没有动手,等到店里的人对她放松警惕后,夜里她又继续在地上挖坑。
实则她的一举一动从来没有逃出他们的视线,包括此刻。
天虽然黑,看不太清人,但也知道那个人是她。
不一会儿,朱清清好像挖到什么,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,立马将地里的盒子拿了起来。
可这天实在是太黑,她又不好点灯,只好摸着黑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温泉附近,借着温泉微弱的光将盒子打开。
但还是看不太清,朱清清只能伸手一摸,只觉得有些硌手,硬硬的,感觉不太像金子。
凑近光源拿出来一看,一见自己手里的手骨,朱清清直接吓得惊声尖叫,晕死过去。
手骨也顺势滑落在陈淑芬的脚边,拿着盒子,拖着朱清清就去了休息室,将她放下沙发上,手骨也顺势丢在旁边。
至于盒子里面的小人,陈淑芬直接一把火给她烧了。
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,留下就只能是麻烦。
休息室里醒来的朱清清看着明晃晃的灯光,还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伸手一摸就觉得手边有什么东西。
她拿起来一看,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骨,愣住一瞬后吓得尖叫着,将手骨扔了出去。
她自己则是跑了出去。
就连陈淑芬都还没反应过来,这人就已经消失在黑夜里。
本来是想等她醒来问问她到底在找什么。
现在好了,陈淑芬这一进房除了摔得稀碎的模型手骨,哪儿还能发现什么。
陈淑芬也懒得去找人。
像她这样的人,自然是会有人收拾她,也会有她自己报应,根本就不需要她多管闲事。
次日。
“这人怕是真的疯了。”
“可不是,今早我都看见医院的人把她带走,也不知道是经历什么,突然一下就疯疯癫癫的,我看也是活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