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4文学 > 其他小说 > 重生,黄浦江畔做顶流 > 第213章 华董?烫手
佐恩离开了秦家主庄园,秦易墨的脑子里——华董,二字像一根井绳想要死死勒住他的脖子。那些人的出发点是好的,这个职位也许对那些想要争取的人都适合,但是唯独不合适想一直在黑暗中过活的秦某人。

很多前世的记忆犹如潮水般袭来,那位虞会长应该是此件事情中站在最前面的领头人。他们那些一心想要搭上租界最高权利这趟顺风车的沪上商人们,让秦易墨才来到这片时空第一天起就清晰的明白,注定不会和那些人是同路人,就像红楼梦的判词那样,故事还没有结束,这些人就早已注定了结局,他们只适合随着这座黑暗的世界一起被彻底的毁灭!不是讲他们不做事,而是沪上租界犹如一个驯化场,这些人在租界的世界里待的越久,他们就越会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。见过了那么多权利与金钱最赤裸的表现,不被同化?那是童话!在别人制定的游戏规则下,换汤不换药的继续参与,结果可想而知。有些人从来没想过打过,只想要加入......

秦易墨看着手里的烟卷,突然想起后世一部电影塑造的那位奉化校长说得台词。

“战场上打不赢,谈判桌上怎么谈结果都是一样的!”

“唉,连那位权谋中圣手的校长都从一开始自信的,想打的时候可以打想和的时候可以和,最后说出那样的话!耳光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师哦......这条路还得走很久啊!出发点好,没有底气的执行,结果会好吗?你知道推上去的人到底怎么想?就像你们想要把我秦易墨推到台前,万一我要是把你们全卖了呢?我知道我自己不会,但是谁知道我不会?老子要不是一个穿越者,我都不敢想最后自己会做出何种抉择!再说,底下那些人真的就会全心全意的相信我?我的任何决定都能举双手支持?老子背后洋人的影子可是比任何人都重啊!不是加入工部局,是沪上没有工部局!这座沪上滩才能彻彻底底的重立!”

秦易墨站在玻璃窗前,看着反射出的自己,一脸疲惫地自言自语道。

“有人好心!有人绝对没操正心,老子一下站在明面上,秦家庄一些东西只要暴露出来!沪上滩最先死的一定是我秦易墨!不用你们出手,那些租界的洋人们就能生生撕了我!想让老子当木偶,替你们妥协?去你们妈的!华夏这片土地,什么样的人也缺,就是不缺懂政治的!册那,一群孙子!”

秦某人的一阵呵斥,终于将心里这些日子积压的负面情绪全部一扫而空。深深吐出一口浊气,秦易墨嘀咕了一句,哼着小曲儿向自己的卧房走去。

“你们打你们的,我打我的!老子是害虫,老子是害虫......”

秦家主庄园的院子里,圈养的两只贼拉英俊的大公鸡,像是知道了庄园的头领归来。这一日清晨的打鸣,格外卖力气。那一声声“咯咯咯!”都能从院子里,往外传出好远......

“秦家公鸡,打鸣鸡中的战斗机!欧耶!鸡爷,您了行行好诶!哥们儿想踏实多睡一会儿啊!”

被鸡鸣声吵醒的秦易墨,不满地嘟囔了几句后!用一个枕头捂住了两只耳朵,一个翻身趴在了床上,只是这一通折腾也是徒劳。他再也没有睡着,这段时间易墨清晰的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。他应该患上了前世一样的毛病——神经衰弱,而且症状越来越明显。睡眠质量也是越来越差,往往一点儿轻微的动静,就能让他一下睁眼睡意全无。

他也试过调整,只要一有这种情况出现,秦易墨就会在庄子上跑它两个小时。或者举起院中的石锁,直到力竭!但是起到的作用,仍只是好了那么一点儿点儿。

易墨再次翻身,索性把双手枕在脑后,翘起二郎腿,抬眼看起了卧室的天花板。不一会儿,他卧室的门就被人轻轻推开。不算墨老爷子,敢这么做的除了凌扬没有第二个。再加上这段时间,墨老头儿迷上了国际象棋天天只要一睁眼,拉着老约翰立马开下,杀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,不问世事!秦某人脑子一番自主的分析,这个时候,来找易墨的只剩下了扬仔!

“山大王,找小的何事啊?”

“呦,师兄!醒了啊,我还以为你还睡着呢!”

“我谢谢你,你这么尽职的叫醒服务!老子想睡懒觉也没有条件啊!”

凌扬见此呵呵一乐,献宝似的掏出了一个盒子,扔到了秦易墨的怀里。后者一脸疑惑地看向了扬子。

“什么东东?”

“药啊!你不是睡不好吗?老拐子这段时间琢磨了很久,特意给你配得!听见今儿早上公鸡的打鸣了吗?”

“怎么呢?”

“老拐子用那两只公鸡做了很久的实验,听听,现在每天早上的精气神多足!你看既然鸡哥都能养足精神干工作......你就放心吃,保证让我们秦老大一觉到天明!第二天生龙活虎,更加精神抖擞地投入到咱们操黑心,使阴招的大业中去!”

秦易墨听着,虽然面上不停用眼白对着扬子,但是内心极暖。他一直为在这片时空,结识这么多肝胆相照的袍泽感到无比的幸运与满足。

“行,不错!够严谨,都知道搞活体实验啦!要是华夏我说了算,今年一定给老拐子申报诺贝尔医学奖!他也许拯救了像我这样矫情的神经衰弱的睡眠困难人群!”

凌扬闻言,立马上手打了秦易墨一下,更是一脸不满地急忙说道。

“瞎说什么,别人不清楚我能不清楚?你那是矫情?大哥您那是熬命!老秦不是我说你!你得强迫自己把脑子停一停,你看看你自己都有早衰的迹象啦!师父昨天和我说,让我得更上心,一定在必要的时候拦着你!老爷子说,如果哪天你真的搞成虚不受补,那乐子可就大了去啦!”

秦易墨闻言一脸苦涩地指指脑袋,开口说道。

“兄弟,你大师兄也不想啊!可是它现在都不听我使唤啦,每天都不用我自己琢磨!它自己都能给我想出一大堆问题!比如......”

“比如,想把你推到台前当华董!昨儿个小金毛来,我一直守在会客厅外都听见啦!”

“你怎么看?”

“我怎么看?怎么看!老子拿白眼儿看!”

秦易墨看着凌扬一脸怒意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静待凌政委的高见。

“让你做这事的人,就像你说得那句!不是蠢就是坏!就算真有些人想要靠那个位置,为更多人做点事情!但是根本不现实,这里面的难度得有多大!他们真糊涂还是装糊涂?这就好比,你一个佃户再能干,你种的东西也还是人东家的!也许就连你种的那块儿地都是人家给你预先画好的,要是你真超出了人家的预期,你觉得是你先顶不住把自己累死,还是地主家的土地先被耗尽?吸血太慢了,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小咬在吸血?惹烦了,一个巴掌下去那就不是能不能吸的问题喽!是他妈连命都没了的可能!”

秦易墨边听边鼓着巴掌,点头示意凌扬继续说下去。

“沪上什么球样?老子在这待了快二十年,不比他们看得少!只要还是那群西洋人坐庄,你就别想赢!自古只有庄家永远赢,没看过哪个赌徒能一直赢到最后!你能赢钱,是人家故意的放水!就像你以前讲得那个故事,如果真有那么一间大的赌场,就更不用担心你赢钱。更不会使江湖上那些老掉牙的千术,概率,对你说的那个概率!一天你一个人赢,老子赌场每天一万人!你能带走多少钱,笑到最后的还是我!阳谋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解的,也最该被警惕的!就像工部局提出的那个什么所谓的华董,把一切虚名都给了你,你做什么都同意。面上看你好像在做事,但是实际呢,你还在我的赌桌上!你只是带走了我想让你带走的赌注,剩余的,我的赌桌依然在!这还是有良心的,要是再碰上一个打着劫富济贫,私下里全是为自己算计的......那他妈就是灾难,很多人私下在他身上压的重注,都会被输的一干二净!但是人家兜里的钱分文未动,只要赢走十块!那个自私鬼还是赢家!”

秦易墨听着凌扬的话,笑得那叫一个山花烂漫。

“那照你说的意思,就没办法啦?”

“有,就是我们在干的事情!祸害,死命的祸害!地主有地,我想种地!但是我手里没地,那就把他撑到死!当他成了全天下所有地的地主,没一个人可以自由种地的时候!那么这张赌桌,注定会被掀翻!至于剩下的,我们管不了!我们只能管破坏,就像你说得我有私心,我们弟兄都有私心!人的欲望是会随着变化而变化!在我们没把自己驯服以前,只能做个下狠手使阴招的角色!谁也别高看自己,等你真视金钱如狗屎的时候,再和老子说金钱毫无用处!沪上只有没了洋人的日子,才会是好日子!想法得有,但不能太依靠想法!得有掀桌子的勇气和底气,才能坐上华董的赌位和那群庄家掰手腕!想打赢,你得有真功夫!要不然,只会变成一个裹满金粉的泥菩萨......”

“啪!啪!啪!”的鼓掌声,在秦易墨的卧室里立时响起。他心里很欣喜,这些年身边人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就像墨老爷子一直说得。

“人能扯多少布,得先知道自己有多大屁股!知道自个,才能成全自个......”

“扬子,我......”

秦易墨刚想说话,凌扬不经意间抬头从窗户看向了院外,突然出声打断。

“未遂的秦华董,找你上赌桌的庄家上门喽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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