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看向夏安然:
“今晚我带阮鱼出去玩,明天晚上再带你,击杀怪物这事,需要几天来做局。”
夏安然立刻被哄好了:
“好呀!”
沈亦拍下阮鱼的肩膀:“走吧。”
阮鱼看着外面还在拍门的怪物,下意识的有些恐惧:
“那个,我们真的不先杀掉它们俩?”
沈亦没有回答,只是点燃煤油灯,这一盏煤油灯,在黑暗中只能撑一个小时。
时间有点紧。
阮鱼跟在沈亦的身边,走出门外,发现怪物好似根本看到他们。
阮鱼之前没仔细打量过这些怪物,此刻认真一看,她惊讶地拍着沈亦的胳膊道:
“沈亦沈亦,你看,这怪物是不是有些像一个人?”
“谁?”
“陈雨薇。”
沈亦听到这个名字时也有些愣,可真当沈亦仔细打量过后,惊讶的发现,还真是,虽然怪物的模样看着甚是恐怖,但那分成两半的头颅合在一起,倒也有几分陈雨薇的影子。
沈亦只看一眼,便继续往西南方向走,时间不多,没必要耽搁。
可当他与阮鱼拉开两步的距离。
那两只怪物像嗅到了猎物,猛地转头,朝阮鱼扑来。
速度快得惊人,不过两个呼吸,已逼至她面前。
阮鱼脸色一白,下意识抬枪,想一枪了结它们。
沈亦迅速折返,靠近她,伸手压下枪口。
怪物瞬间像失去目标,又恢复呆滞,慢吞吞地转身,继续去拍木屋的门。
“看它们有这个速度,我就放心了。”沈亦喃喃自语,原本还在担心,十几只这样的呆滞怪物无法对宫龙造成影响。现在不用担心了。
沈亦叮嘱阮鱼:
“煤油灯只能撑一小时,我们得在一小时内击杀怪物,再赶回木屋。路上你不能离开我两步远,不然灯就护不住你了。”
阮鱼收起狙击枪,张开双臂,眼睛里露出一丝狡黠:
“嘿嘿,辛苦你啦。”
沈亦看着她的姿势,有点懵:
“干嘛?”
“你背我呀,我跑的没你快。”阮鱼嘟嘴道。
阮鱼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,下面是同色系的小短裙,性感的大长腿上裹着肉色丝袜,随着她的走动,裙边风光无限。
沈亦顿时有些头大,出去打架,你穿这身,枪战游戏玩多了?
但答应带她出来,现在反悔不太好,而且阮鱼是枪械师,如果有机会,能一枪击杀掉宫虎,那自然最好,都不用费力搞什么计划了!
沈亦蹲在地上,让阮鱼趴上来。
阮鱼开心地嘴角都压不住:
“嘿嘿,那我就不客气了哈。”
阮鱼的双手环住沈亦的脖颈,双腿也夹住沈亦的腰。
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尖。沈亦轻咳一声:
“抱紧了,走了。”
话音一落,他提着煤油灯,发力狂奔。
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“沈亦沈亦,太快了,我要掉下去了!”阮鱼死死搂着他的脖子,双腿也夹得发酸,“你帮我托一下腿,我轻松点。”
沈亦心里叹气,这姑奶奶真会提要求。
但还是照做,手掌托住她的大腿。
丝袜滑腻的触感让沈亦脚步微微一顿。
丝袜细密光滑,隔着这层丝袜,能清晰感知到大腿肌肉的柔软与温热。丝袜的滑腻和肌肤的弹性混在一起,让沈亦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一下。
手感太好了,好到他的思维空白了半秒。
夜晚的森林并不像白天砍树时那般平静。
变异的红毛猴子,头盖骨空荡荡的露出来。
树干上爬着蚂蟥,每只都有拳头大,皮下淌着黏稠的脓液。
树根下蜷着一只无毛的四脚怪物。皮肤半透明,能看见紫色血管。脸是平的,只有两个鼻孔黑洞;嘴裂到耳根,淌着腐蚀性的黏液。嘴里挤满好几排鲨鱼般的尖牙,喉咙深处还有一只灰白的爪子往外伸。
头顶树杈挂着一只蝙蝠。翅膀破洞里露出弯曲的手指骨。脸像瞎眼的婴儿,张着嘴,发出慢速播放的婴儿哭声,牙缝里塞着还在动的黑色肉丝。
两人因为有煤油灯在,变异动物并未过来主动招惹他们。
甚至有些视若不见。
阮鱼被这些怪物吓到,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开。
沈亦察觉到阮鱼的手臂发软,夹着他腰的腿也在使不上力。
无奈之下,沈亦托着阮鱼腿的手下意识上移,托住了她的屁股。
“啊!”阮鱼轻呼一声,双手再次紧紧环住他的脖颈。
她这样趴在沈亦身上,裙摆飞扬。沈亦这一托,掌心便只隔着薄薄的丝袜和蕾丝内裤。
沈亦的手指瞬间僵住了。
那一瞬间的触感清晰地传遍他每一根神经——丝袜的薄度在这种地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蕾丝内裤特有的纹理透过丝袜被他的手指一一感知。
指尖触碰到的轮廓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,掌心贴合处的温度高得惊人,仿佛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片肌肤的热度。
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弯曲,像是本能地想要确认什么,又像是被那触感吸引着想要多感受一秒。
太软了。
软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掌心的触觉在疯狂输出信号。
沈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。
轻咳一声,嗓音有些发紧:
“抱歉,怕你摔下来。”
阮鱼脸颊绯红,把脸埋在他肩头,声音细若蚊蚋:
“……没事,赶路要紧,你就……这样托着吧。”
沈亦手指微微挪了挪位置——不是想占便宜,而是刚才那一下太过清晰地感知到了不该感知的轮廓,他得调整一下,让自己别那么尴尬。
但调整的过程本身就很要命。手指微微移动时,隔着丝袜滑过那片柔软,那种滑腻的触感又刷新了一遍他的认知。
沈亦深吸一口气:
“那我们继续走。”
“嗯。”
阮鱼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羞得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沈亦稍作调整,继续飞奔。
但这一次,他的注意力再也无法完全集中在赶路上。
手掌托着的地方,触感实在太清晰了——丝袜的顺滑、臀肉的柔软、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的纹理,还有奔跑时那处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的感觉,全都通过他的掌心,一下一下地传递到他的脑子里。
更要命的是,他的手心开始出汗了。
汗意让丝袜的触感变得更加微妙——原本顺滑的织物因为微微的潮湿而变得有些涩,但这种涩反而让每一次接触都更加清晰。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手指正在那片柔软上留下轻微的压痕,能感觉到阮鱼的体温正透过层层布料把热量传给他。
阮鱼也不好受。
沈亦每跑一步,她的身体就随着颠簸微微晃动。托着她的大手随着步伐时而收紧、时而放松,那种隔着丝袜传来的温度让她整张脸都在发烫。她能感觉到沈亦的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动一下,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让她心跳加速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,但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。
那股温热的气息喷在沈亦的脖颈上,让沈亦的脚步又是一顿。
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沉默着,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狂奔,各怀心思,谁也不敢开口说话。
十二分钟后,两人在宫龙木屋外一公里处停下。
阮鱼从沈亦背上下来时,双腿有些发软,差点没站稳。她脸上潮红得像能滴出血,双手捂着脸,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沈亦的表情。
沈亦也有点尴尬。大敌当前,居然搞出这种事。
他下意识将那只托过她的手抬起来看了看——手指微微泛红,还带着点汗意。
然后,他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动作:将手指凑到鼻尖,轻轻嗅了一下。
淡淡的香味,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。
阮鱼刚好从指缝里看见这一幕,羞得直接蹲在地上。完了完了,真的没脸见人了。
沈亦回过神来,也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。
他轻咳一声,把那只手往衣服上擦了擦。
阮鱼看见这动作,脸更红了,蹲在地上不肯起来。
沈亦走过去,伸手摸摸她的头,结结巴巴地安慰:
“那个……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嗯?”阮鱼抬头看他,又迅速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沈亦说完也感觉这话不太对:
“阮鱼,其实我不在意,都是……正常的生理反应。”
“沈亦,你还说!”阮鱼红着脸瞪他,但眼神里没有真的恼怒,更多的是羞赧,“你不是好人!”
沈亦连忙笑着摆手:
“好好好,不说了,办正经事,办正经事。”
听到“正经事”三个字,阮鱼脸又红了。之前她和夏安然争风吃醋,说过“睡正经觉”这种话,现在这语境下,总觉得……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沈亦看向宫龙木屋外。那里的怪物,和自己家门口的不太一样。
如果说自家门口的是“分裂者”,那宫龙门口的,该叫“污染者”。
那怪物像一尊被捏坏后又胡乱拼凑的雕像。
身高两米多,头颅上覆着一层烂肉。皮肉溃烂,一块块挂在骨头上,随时要脱落。右臂粗得像大腿,青紫色的血管鼓胀着,几乎要撑破薄皮;左臂却细得像婴儿手臂,缩在袖管里。腿足足有四条,仿佛这样才能站稳。
而这样的怪物,宫龙木屋的门口有三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