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溪道:“这么说,你将来能够拥有天宇科技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?”
王星宇嗯了一声,道:“没错。天宇科技公司的未来不可限量,我估计顶多十年,它的市值应该能够突破三千亿甚至五千亿。到时候,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就能值大钱了。”
林语溪莞尔道:“想不到我们家王医生也很有做投资人的潜质嘛。”
王星宇得意洋洋的说道:“没办法。像我这样的天才,学医肯定会是天下第一神医,学投资肯定也会是天下第一投资人。哎,我本想低调生活,奈何实力不允许,真是让我郁闷呀。”
林语溪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:“老公,别的我不知道。但论起吹牛来,你肯定是天下第一。对了,还有脸皮,也肯定是天下第一厚。”
王星宇抱了抱拳,煞有其事的说道:“李女士过奖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林语溪轻轻打了他一下,然后抛给了他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白眼。
......
范宾白接到了冥王的电话,差点儿气疯了。
“退钱?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是王星宇的对手。既然完不成任务,自然要把钱退给你。”
“你去暗杀王星宇了?”
“是。王星宇的修为太过可怕。我只是看了他一眼,他就注意到了我。我们打了一场,我败了,身受重伤,差点儿死在他的手中。范先生,很抱歉,这个任务,我做不了。”
“你已经是西方最优秀的杀手了。连你都做不了,那岂不是没人能杀得了王星宇?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
“冥王,作为一名顶级杀手,面对强者打退堂鼓是懦夫的表现,更是没有职业道德的表现。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放弃,而是想尽一切办法完成任务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
“懦夫。”
范宾白的情绪有些失控,让他忍不住骂了冥王一句。
骂完之后,范宾白才猛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位世界级的顶尖杀手。
冥王杀不了王星宇,但一定能杀得了自己。
“抱歉,冥王,我最近心情不好.......”
范宾白的话还没有说完,冥王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不好!
范宾白脸色一变,赶紧拨打冥王的号码。
没有打通。
估计这个手机号已经被冥王毁掉了。
“完了!”
范宾白心中有些惴惴不安。
这个冥王不会为了“懦夫”两个字来杀自己吧。
凌晨三点,正在卧室熟睡的范宾白突然察觉有异,醒了过来。
转头一看,只见一个黑影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。
范宾白吓了一跳,伸手就想去开灯。
“灯一开,你就会死。”
黑影说话了。
范宾白看向旁边的老婆。
“她晕过去了,三小时内不会苏醒。”
范宾白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,从床上下来,道:“你是冥王?”
“是。”
范宾白骂了一句懦夫,让自视甚高的冥王瞬间起了杀心。
正所谓天下之下,皆为蝼蚁。
像范宾白这样的商人,虽然很有钱,但在冥王眼中,跟蝼蚁没什么区别。。
一只蝼蚁竟然敢骂自己是懦夫,这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。
冥王从怀中掏出一张五亿美金的支票,放到桌子上,道:“这是你儿子支付给我的定金。再次向您说一声抱歉,我这个懦夫杀不了王星宇。”
范宾白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,道:“冥王阁下,我也要向您道一声歉。最近这两天,我的心情糟透了,情绪有些失控,还请您不要介意。”
冥王站起身来,淡淡的说道:“我不介意。因为活人从来不会与一个死人一般见识。”
说完,冥王的手一挥。
漆黑的夜色中,一道雪白的刀光照亮了范宾白那张恐惧的脸。
紧接着他的脖子出现了一条缝,鲜血从这条缝里不住的渗透出来。
范宾白捂着脖子,想要说什么,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,身体倒在了地上。
“蝼蚁!”
冥王冷冷的说了一句,转身离开。
只留下一张五亿美金的支票静静地躺在桌子上,这是他作为杀手的职业道德。
第二天,当范宾白的老婆刘宁醒来后,看到躺在地上的范宾白,发出了一声凌厉的尖叫。
很快,警察到了。
这次来的是广城警务司负责刑侦工作的副司长叶宏。
范家父子不到三天接连死亡,这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。
认真的观察了一下范宾白脖子处的伤口,叶宏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。
锋利!
快速!
一气呵成!
凶手所用的刀刀锋很薄,出手速度快如闪电,范宾白恐怕尚未感觉到疼痛,人就已经不行了。
叶宏只感到一阵头疼。
这很明显是一位顶级的职业杀手所为。
像他们这种人,来无踪,去无影,根本找不到。
兴许对方现在已经离开广城了。
刑侦大队大队长阎宣用戴了手套的手,拿起那张五亿美金的支票,问道:“刘女士,这五亿美金是范总昨晚放在桌子上的吗?”
刘宁摇摇头,道:“绝对没有。”
阎宣道:“不是范总的,也不是你的,那只能是杀手留下的。那么问题来了,杀手为什么要留下这五亿美金?”
此话一出,包括叶宏在内,所有人都看向了刘宁。
五亿美金,相当于三十六亿夏元,这是一笔巨额的财富。
杀手就是再怎么愚蠢,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将三十六亿送人,这实在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。
刘宁捂着脸,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阎宣继续问道:“范总最近几天有没有哪里不正常,或者是说过什么古怪的话?”
“我们刚刚办完老爷子和我儿子的丧礼,情绪近乎崩溃,这几天说的话加起来都不到十句,怎么可能...”
说到这里,刘宁突然停了下来,脸上露出一个惊疑的神色,道:“昨天下午六点半,老范去卧室接了一个电话。出来的时候,我发现他的脸色不太正常,好像是在担心什么。我忍不住问了他一句,他让我不要多问。”
阎宣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,他立刻拿起范宾白的手机,看了一下来电显示,果然发现了那个手机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