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收容所的“洗澡”业务，进行得如火如荼。
那台巨大的法则离心机日夜轰鸣，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吞噬兽，将一个个高高在上的古神吞进去，再把一个个干净、听话、且毫无威胁的“劳动力”吐出来。
铅桶里的【混沌原浆】越积越多，很快就堆满了一座仓库。
但这只是第一步。
苏墨站在【清算号】的顶层，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规划图。
他的目光，落在了收容所后方那片更为广阔的、尚未被开发的混沌虚空上。
“洗干净了，就能干活。”
苏墨的手指在图纸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但是，光干活还不够。”
“这些古神，虽然神性被剥离了，但他们的肉身……依然是宝库。”
苏墨看向身旁的白泽（工号000）。
“白泽，你记得上古时期，有一种名为‘太岁’的生物吗？”
“记得。”白泽点头，“那是天生的血肉源泉，割肉重生，永不枯竭。公子在万妖国不是已经养了一只吗？”
“那只太小了，而且是用凡俗妖兽喂出来的，品质太低。”
苏墨摇了摇头，目光投向了下方那些正在排队领工牌的“净化版”古神。
“这些家伙，才是真正的‘太岁’。”
“他们的肉身经过混沌无数年的冲刷，早已具备了‘不朽’的特性。哪怕切掉一半，只要给点能量，就能长回来。”
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“我要在这里，建一座……【虚空养殖场】。”
“把那些体型巨大、肉质紧实、且恢复能力强的古神，单独挑出来。”
“比如那个‘混沌巨鲸’，还有那个‘千手肉佛’。”
“不需要他们去搬砖，也不需要他们去挖矿。”
“把他们……锁起来。”
苏墨指了指图纸上那一排排如同蜂巢般的巨大囚笼。
“给他们插上管子。”
“每天喂食高能量的‘神仙乐’废渣和‘虚空魔猿’的下脚料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苏墨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。
“每天割一次肉。”
“把他们的血肉，做成最高端的‘神魔肉罐头’。”
“这种肉，蕴含着一丝先天的混沌之气，对于那些想要修成‘金刚不坏之身’的体修来说，是无上圣药。”
“售价：一万年寿元／斤。”
白泽听得胃里一阵翻腾。
把古神当成猪来养？
每天割肉？
这简直是把“可持续发展”这几个字，扭曲到了极致。
“公子……这……他们会反抗的吧？”白泽犹豫道，“虽然被洗去了神性，但肉身的本能还在……”
“反抗？”
苏墨笑了。
他从袖中掏出一枚刚刚炼制好的、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红色晶体。
那是用【混沌原浆】提炼出来的……【极乐控制芯片】（修仙版）。
“把这个，植入他们的后脑。”
苏墨将晶体抛给白泽。
“这东西，能直接刺激他们的神魂中枢。”
“只要他们感到痛苦，这芯片就会释放出百倍的‘快感’。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苏墨的眼神变得幽深而诡异。
“当我们割他们的肉时，他们感觉到的不是疼。”
“而是……爽。”
“甚至，他们会为了这种快感，主动求着我们……多割两刀。”
白泽看着那枚红色的晶体，只觉得浑身冰凉。
把痛苦转化为快感？
把受刑变成享受？
这已经不是控制了。
这是对生命本质的……彻底篡改。
“属下……这就去办。”白泽颤抖着接过晶体，退了下去。
苏墨重新坐回龙椅，看着下方那片即将变成“屠宰场”的虚空。
“小云。”
“在！”
“给万界钱庄发个新品预告。”
苏墨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。
“就说长生铺推出了‘神魔刺身’系列。”
“现杀现卖，保证新鲜。”
“另外，诚招‘区域代理商’。”
“这种高端食材，得让那些最有钱的界主……先尝尝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