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有徐颖在,他们的好运再次爆棚,收获了一堆中度污染的山楂和薄荷叶。
山楂既是水果也是中药,薄荷叶是杀虫剂以及清毒剂的主要药材之一,很值钱。
尤其是森林里面变异了的薄荷叶。
一两中度污染的50积分,轻度污染的120积分。
山楂要便宜点,一斤30积分。
他家没有爱吃酸的,就打算全卖掉换积分了。
轻度污染山楂58斤,中度污染薄荷叶3斤,轻度污染的薄荷叶3两。
薄荷叶这东西不压秤,能摘这么多已经是他们运气爆棚了。
他们回家前先去了收购处,全都卖掉了。
一共是3600积分。
他们手里的积分又超过一万了,这一个冬天哪怕他们什么都不干也够了。
去收割实在太累了,累死累活的弯着腰,割一天才十积分,林韵心疼他老爸不准他再去了。
他们家又不差那点钱,林建国毕竟年纪大了,弯着腰收割一天,回来之后腰一直疼到第二天。
既然积分够用,他也就没去了。
但伐木场的工作,他没丢下,其实主要不是贪图那3分5分的,而是想捡那里的枯枝。
每次他回来都能背个二三十斤枯枝回来,用来引火足够了。
忙忙碌碌半个月之后,基地种植的变异狗尾巴草终于全都收割完毕。
剩下的就是人工脱粒,基地里没有大型耕作机器,一切全靠人工。
当初走的匆忙,基本上什么都没带走,而且基地能源本就不足,大部分都供应给了内城,就只能用人工脱粒了。
脱粒比收割积分还要低,工作一天就给5个积分,年轻人不想去,但好多老年人和没了家人不大的孩子去了。
收割完毕第二天,天色就阴沉了下来,眼看就要下雪了。
温度也一降再降,降到了零下35度,林韵他们也不再出门采集了,专心在家里猫冬。
闲着没事,徐颖买了棉花,打算再做几床棉被,他们现在只有盖的被子,下面还铺着草垫子呢。
之前买的棉被不够用,反正现在有钱了,又有时间,慢慢做吧。
不买成品被子,只买棉花的话,是一斤20积分,基地里有种变异棉花,每年都种。
8斤棉花160积分,加上正反两面布料,是100积分,比成品少了140积分。
现在有炕,还有火墙,就打算做的被子轻一点,六斤就行。
还要做铺着的褥子,这个可以薄一点,要做三床。
这样就不能只烧父母住的炕了。
徐颖把人赶到另一边玩去,她慢慢和林建国一层层铺棉花。
还顺手又买了三件棉衣,这次刚好每人一件,不再需要谁出门谁穿了,都有了。
每件150积分,这样过冬的准备就差不多了。
那边三姐弟正在打牌,坐在热乎乎的炕上,盖着被子,中间放一块硬木板。
扑克牌是林建国用木板做出来的,薄薄的一片,就是有点硬。
一局终了,林悦伸个懒腰,到一半,忽然指着窗户。
“姐,哥,快看,外面下雪了。”
双层玻璃外面,飘飘忽忽的鹅毛大雪从天而降,雪花像是被谁撕碎的棉絮,大片大片地坠落,转眼间就在窗台上积起薄薄一层白。
寒风卷着雪粒拍打在玻璃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,更衬得屋里暖意融融。
“这雪下得可真够大的,还是第一次刚到冬天就下这么大,以往都是干冷。”
林恒也凑了过来,语气里带着新奇。
末世里的天气总是极端,要么是久旱无雨,要么就是这样突如其来的暴雪,“看这架势,怕是要下好几天。”
林韵突然想起来什么,喊了一嗓子,“妈,咱面粉还有多少?”
“还有个五六斤,咋了?”徐颖一边回答一边动作不停。
“我怕雪下的太大,到时候路给封了,先囤点粮去。”
其实他家距离商场就五分钟路,可真要遇上极端天气,五分钟的路也不好走。
“行吧,多穿点,小心感冒。”
林韵带着家里弟弟妹妹跑到了商场,一口气买了100斤黑面,再次花掉了500积分。
他们家人多,吃的也多,多备点没关系。
每人背着三十斤面往回返,天上的雪越来越大,不但如此,还刮起了大风。
风雪像是疯了似的,卷着鹅毛大雪横冲直撞,打在脸上生疼。
林韵把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紧紧盯着前面林恒的背影。
“快点走!这风越来越大了!”她扬声喊道,声音刚出口就被呼啸的寒风吞没了大半。
林悦和林恒也低着头,弓着背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刚积起来的雪往前走。
还好背上背着三十斤面粉,给他们增加了点重量,要不然就被这大风刮跑了。
好在距离家近,风再大,十分钟也回去了。
三姐弟一溜烟钻进被子里,徐颖给他们每人倒了杯热水过来。
“看这样,能发展成暴风雪。”徐颖皱着眉,对这天气情况不太乐观。
基地每年冬天都要来几次,只不过这次提前了太多。
“好在咱家柴火存的多,这要是到时候跟基地买,就不知道贵成啥样了。”
林韵歪头看向厨房,两口大锅里都时刻有热水在烧,要不然烧干了锅底,锅就完了。
这两口大锅还是前任房主留下来的呢,人家去烧燃气了,就没要锅。
搬到d区后,水电都有了,也不需要自己出去打水,然后用净水片净水了,自来水已经净化过了。
就是每个月都得交水电费。
去年的他们还在棚户区,对上这种极端天气,一家人挤在一起互相靠体温取暖。
今年就已经换了房子,可以手捧着热水,窝在暖烘烘的炕上,看着外面的狂风暴雪肆虐了。
对比起原本的生活,那就是一个天,一个地啊。
多亏了林韵觉醒了异能,要不然他们还在那个棚户区挣扎呢。
徐颖铺了一半棉花,有些担忧的皱起了眉头。
“也不知道张姐家木头和粮存够了吗?这暴风雪来的太突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