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相熟的街坊凑在一起,小声打听前因后果,等弄清是贾张氏见易家日子红火、添了男丁,心里嫉妒。
故意阴阳怪气,还当面诅咒刚出生的孩子长不大,才被吕翠莲和吕蓉蓉教训后,妇女们顿时炸开了锅,纷纷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,语气里满是指责。
“我的天,贾张氏也太歹毒了吧?人家易家盼个孩子盼了几十年,好不容易添个大胖小子,她竟敢当面诅咒孩子活不长,这心也太黑了!”
“就是啊,见不得别人好也不能这样啊!人家买东西是人家的本事,跟她有啥关系?凭什么诅咒人家孩子?真是烂透了心!”
“以前就知道她爱嚼舌根、算计街坊,没想到这么歹毒,连刚出生的娃娃都不放过,活该挨揍!”
“老易苦了大半辈子才盼来后,她倒好,专往人家心窝子里戳,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!”
指责声此起彼伏,贾张氏被两人打得浑身发疼,脸颊肿得老高,又被众人围着指责。
心里的火气和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,趁着吕翠莲和吕蓉蓉松手喘口气的间隙,猛地挣脱两人的束缚,连滚带爬地站起身。
她头发凌乱,嘴角流血,脸上又红又肿,模样狼狈不堪,却依旧改不了尖酸刻薄的性子。
对着围看热闹、指责她的妇女们破口大骂。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?也配指责我?我诅咒易家孩子怎么了?凭什么他们易家能有后,我就不能说两句?”
“一群多管闲事的烂货!自家日子过不好,就知道围着看别人的热闹、嚼别人的舌根,你们比我好到哪里去?”
贾张氏越骂越凶,唾沫星子乱飞,“我就咒了,我就见不得他们易家好!有本事你们也来打我啊!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!”
这话彻底惹恼了院里的妇女们。
本来大家就看不惯她的歹毒,如今还被她反骂,一个个怒火中烧,哪里还能放过她。
“你个老虔婆,还敢骂我们?”
一个性子泼辣的大妈率先冲了上去,抬手就抽了贾张氏一巴掌,“让你嘴贱!让你诅咒孩子!让你骂我们!”
有了第一个人带头,其他妇女也彻底放开了手脚,一个个撸起袖子、扎好衣角,蜂拥着冲了上去,围着贾张氏就打了起来。
平日里贾张氏就爱搬弄是非、得罪街坊,谁家的闲事她都要插一嘴,妇女们早就看她不顺眼,如今借着这个由头,个个下手都不含糊。
有的攥着她凌乱的头发,狠狠往旁边扯,疼得贾张氏嗷嗷直叫。
有的抬手就扇巴掌,一下比一下用力,脆响接连不断,原本就红肿的脸颊,瞬间肿得像发面馒头。
还有的抬脚往她腿上、身上踹,一边踹一边骂,眼底满是怒火。
“我让你骂!我让你歹毒!”
“连娃娃都敢咒,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好下场!”
“让你见不得别人好,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人打的滋味!”
贾张氏被一群妇女死死围在中间,连挣扎的空隙都没有,只能双手抱着头,蜷缩在地上,身子被踹得来回翻滚。
哀嚎声撕心裂肺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,。
她嘴里不停哭喊求饶:“别打了!别打了!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诅咒孩子、不骂你们了!”
可此刻没有一个人同情她,巴掌依旧一下下落在她脸上、身上,拳头砸在她胳膊上、背上,骂声、踹打声、她的哀嚎声混在一起,响彻了整个四合院。
先前的蛮横与嚣张,彻底被深入骨髓的恐惧和痛苦取代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吕翠莲和吕蓉蓉站在一旁,看着被群殴的贾张氏,没有上前阻拦,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。
这都是她咎由自取,嘴贱、心毒,就该好好吃点教训,让她记住,有些话不能说,有些底线不能碰。
妇女们打了好一会儿,直到见贾张氏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,瘫在地上只剩微弱的哀嚎,才渐渐停了手,一个个叉着腰、喘着气,依旧对着她骂骂咧咧。
吕翠莲和吕蓉蓉走上前,冷冷瞥了贾张氏一眼,见她再也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,便转身拎起地上的东西,匆匆回了家。
她们还惦记着屋里的宁诗华和孩子,懒得再跟这个毒妇浪费时间。
揍了贾张氏一顿,气也出了,更何况在看到贾张氏,还想捶她。
贾张氏趴在地上,浑身酸痛难忍,脸上肿得老高,嘴角的血还在不停往下淌,头发乱得像鸡窝,浑身沾满了尘土,模样凄惨至极。
可她心里的怨气半点没减,一边小声啜泣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。
不行,不能就这么算了,她被这么多人围殴,丢尽了脸面。
一定要找刘海中帮她主持公道,让易家还有那些打她的妇女们,都给她赔罪、补偿!
她咬着牙,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,扶着墙,一瘸一拐地挪到中院的空地上,坐在台阶上,眼睛死死盯着院门口的方向。
嘴里还时不时嘟囔着:“刘海中!闫埠贵!你们快出来!我被人欺负惨了,你们身为管事大爷,必须给我做主!”
刘海中今天上班还没下班,但是先前的打闹声早就惊动了翘课的闫埠贵。
不过闫埠贵多精明,只要牵扯到贾家,一律都不出面。
贾张氏就是一个搅屎棍,沾不得,更何况这又牵扯到易家。
闫埠贵可是想着怎么交好易家呢,闫解放的工作,只要易家兄弟俩肯帮忙,怎么都能成。
再说了,今天的事,任谁来了,都不会认为贾张氏有理。
所以闫埠贵就等着刘海中回来,让刘海中来处理这个事。
刘海中最近被王主任又任命为管事大爷,所以每天都在琢磨着怎么在院里树立威信、出出风头。
要是听说今天的事,院里打架,贾张氏被一群妇女围殴,刘海中肯定会来精神。
作为住在一个院里十几年的老邻居,闫埠贵太了解刘海中了,他主持公道的本事没有,可借着院里的事摆架子、开大会、刷存在感的心思却极重。
刘海中下班,还没到院里,就听说院里的事了,顿时就来了精神,正愁着找不到机会立威呢,这机会不就来了。
所以看到闫埠贵在等着他,“老闫,今天院里的事,你也听说了吧,你怎么看。”
“你是一大爷,你看着处理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