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欢直接就动手了。
都不需要胖子和乔玲玲帮忙。
三下五除二,把几个泼皮无赖揪着头发,一巴掌一个全都扇到了大街上。
眨眼滚成了一团,不断的惨叫。
“给机会不知道珍惜。”陈欢拍着手脸上露出蔑视的神情。
然后退了两步,抬头看坐在窗户上那个家伙。
对方这会儿明显是有些慌了,眼神飘忽不定。
陈欢早就看出来,那家伙就是在吓唬人。
此时怒吼一声,“我给你三个数,数完之前你跳下来,五百万我当场兑现,直接给你。”
“一, 二,三!”陈欢数得很慢,给了对方足够的反应时间。
可是三数完了之后,那家伙直接从窗台上倒栽了下去,楼上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混账东西,弄了半天是吓唬人的。”胖子咬牙切齿,不由分说冲了进去。
眨眼的功夫,楼上就传来凄厉的惨叫声。
有人被胖子倒过来拎着,从窗户上伸了出来。
“狗东西,你不是要表演跳楼吗?”
“现在老子给你个机会,让你知道什么叫倒栽葱,不过一辈子只能表演一次,你好好珍惜啊。”
“一会儿下去的时候,一定保证大头冲下,不然的话一时半会儿死不了,那可得很难受。”
没等胖子把话说完,那家伙已经吓得晕了过去。
“行了,别真把人吓死了。”
“这酒楼我还要呢。”陈欢摆了摆手。
胖子把人又拎回去了,听声音是在拖着他下楼。
乔玲玲在旁边松了口气,眼神火热的看着陈欢,“还得是你呀,解决事情干脆利落。”
“胖子那家伙就知道蛮干,关键时刻就麻了。”
陈欢干咳了两声,“胖子放不开手脚,还不是因为担心给我惹麻烦吗?”
“他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。”
乔玲玲白了他一眼,“你说这些跟我有啥关系?”
“对了,之前你说有好消息,是什么意思,搞定我们家老爷子了?”
陈欢笑着点头。
乔玲玲瞪大了眼睛,“真的办到了?”
“你是怎么做到的,我怎么不相信呢?”
陈欢笑着说,“说来也简单,就是陪老爷子钓了几条鱼。”
乔玲玲表情更加怪异,“这也行?”
这个时候,胖子拖着那个假跳楼的家伙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一甩手也把他丢在了路中间。
这个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来看热闹。
与此同时有警灯闪烁。
身穿制服的人迅速凑了过来,询问情况。
乔玲玲皱着眉毛,“之前这帮人闹事,他们不来,偏偏赶这个时候来。”
“我不得不怀疑,他们是故意的。”
“陈欢,还是那句话,我觉得这金豪酒楼不太好整啊,水太深了。”
陈欢挑着眉毛,“狗屁的金豪酒楼,以后这里就没有这个名字了。”
“谁动的手?”穿制服的人直接走向陈欢。
陈欢一眼就认出来,上一次自己来这里捣乱的时候,有个人一直帮着马万豪呢。
就是眼前这个家伙。
看样子乔玲玲怀疑的也没有错。
“没有人动手啊,我们来处置自己的产业,他们拦着不让进。”
“属于正当防卫,简单的教育了他们一下。”
“本来还打算报官呢,恰好你们来了,正好省事儿了。”胖子大大咧咧的站在了前面。
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事,他都打算一力承担。
穿制服的人眉头越发紧皱,“打人还有理了?”
“解决事情,有解决事情的办法,董处可不行。”
“法治社会,违反了相关条例就得受处罚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眼看着对方要带人走,陈欢打算上前干涉。
这个时候,旁边停过来一辆公务用车。
上面急匆匆的跑下来一个人,陈欢一看,也认识。
正是之前到村子里家门口,试图吓唬自己的那几个官方人员只一,也就是带头的那个。
好像是叫刘致远。
他先是冲着陈欢使了个眼色,然后便拉着穿制服的人走到一旁。
仅仅是说了几句话,对方就沉着脸转身离开。
离开之前把那几个倒在地上的混混也给带走了。
“行了,都别聚在这儿了,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刘致远冲着看热闹的人群挥了挥手。
众人纷纷散开。
陈欢冷声说了一句,“来的真是时候啊,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?”
刘致远虚头巴脑的笑着,“陈老板,咱们之间就不需要这么客套了。”
“相互帮助嘛。”
陈欢哼了一声,“帮助个屁,从头到尾,你都是想要坑我。”
“刚才这个人怎么回事,五百万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咱们签了合同的,写得明明白白,我付了钱这酒楼的经营权就归我,你是要搞欺诈吗?”
刘致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“可不敢这么说。”
“一切都是误会,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吧?”
陈欢知道,这家伙赶过来,肯定是有目的的。
如今正好也借机弄清楚一些事情。
于是就听从刘致远的建议,来到了酒楼的一楼。
这里显得有些杂乱,因为之前那几个泼皮无赖应该是长期在这住着。
刘致远快速收拾出一张桌子,还给陈欢擦了个凳子,递了过去。
自己坐在了对面。
干咳了两声,说道,“之前不是好有几个股东投资了这个地方吗,又是盖楼,又是装修的,确实花了不少钱。”
“后来这酒楼不是干不下去了吗,一分钱没挣着,干赔。”
“投资方都想要拿回本钱,于是就想要霸占着这酒楼。”
“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理由这么做,无非也就是雇点人,请些地痞流氓来捣乱。”
“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,酒楼的归属问题是受法律保护的。”
看着刘致远的信誓旦旦的样子,陈欢依旧面色冷清,“你说的轻巧,天底下最难对付的就是泼皮无赖。”
“今天把他们赶走了,用不了多久,他们还会回来,报官也没用,也不能打的太狠。”
“照这样下去,我们这买卖还做不做了?”
“以后要是搞出更麻烦的事情,我岂不是成了受害者?”
“我看实在不行的话,咱们还是打官司起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