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个乖乖!
这么一桌菜,要值多少钱呐!
还有十瓶大佳凤?
岂不是要造进去二十多块?
不过,对于林建国来说,应该算不得什么大钱?
毕竟,李雷可是知道,林建国今天那些鱼货就卖了三千多块钱呢!
要是他的话,肯定是不舍得花。
“服务员!再给来六碗大米饭!”
林建国朝着服务员又喊了一声。
要是换作旁人,服务员说不定爱答不理!
但林建国可是来这国营饭店吃过好几次饭了。
国营饭店的营业员,可都知道,这小伙子可不差钱。
每次来,点的都是价格不便宜的菜。
“小叔!俺们要喝汽水!”
虎子盯着柜台的“北冰洋”,可怜巴巴说道。
“行!”
“想喝你们就过去要!”
林建国笑着说道。
当即,两个小家伙立即从凳子上下来,朝着柜台跑去。
眨眼的功夫,一人拿着两瓶北冰洋就跑了回来。
“喝一瓶就行了哈!“
“别闹肚子!”
“剩下的一瓶可以带回去,等留着晚上喝!”
林建国笑着说道。
“嗯!”
两个小家伙高兴地应了一声,立即拿起一瓶已经被打开的北冰洋汽水,“咕咚”喝了一口。
“雷子!二牛!”
“你们还愣着干啥?”
“赶紧吃啊!”
紧接着,林建国招呼李雷和林二牛道。
林二牛倒是无所谓,直接先夹了一块鸡肉放入口中嚼了起来。
李雷则是有些拘谨,但还是夹了一块红烧肉,轻轻放入口中。
至于虎子和柱子,两个小家伙确实顾不得这些。
立即狼吞虎咽吃了起来!
林建国将三个肉包子,扔给了趴在自己身旁的大黄。
然后自己一边吃,一边夹着红烧肉、锅包肉给这狗东西。
一顿饭吃完,差不多是下午一点多了!
桌子上的菜,还剩了好几块锅包肉和鸡块。
林建国让李雷用油纸包起来,晚上带回去让李长河当下酒菜。
结完账之后,林建国带着众人又去了一趟供销社!
给虎子和柱子,一人买了一把玩具枪!
今天晚上还要请林正刚等人吃饭,林建国又买了好几瓶黄桃罐头,留着做开胃菜。
李雷也买了两斤鸡蛋糕和两瓶罐头!
不过,最后是林建国抢着付的钱!
出了供销社,众人便回到了李家庄。
因为急着晚上回去准备宴请林正刚等人,林建国和林二牛直接跟李雷在村头分开了。
林建国又将绿头鸭给了李雷两只!
另外,那条鲟鍠鱼也分了一段鱼尾巴让他拿回去尝尝。
告别了李雷之后,林建国等人便朝着靠山屯赶去。
回到家时,张翠花和孙春梅已经在灶房忙活开了。
早上临出门的时候,林建国就跟张翠花说了,晚上的时候要请林正刚他们来家里吃饭。
因为现在整个红旗公社都没有拉上电。
所以,林建国就让他娘早点准备。
这样的话,趁着天没黑就开席,还能看得见亮。
大锅里正炖的熊肉。
一进院子,那肉香味便直往鼻子里钻!
“建国!”
“你这捕的是……鲟鍠鱼?”
“我天!这么大的鲟鍠鱼?”
“尾巴哪去了?”
李梅正在院子里洗焯好水的刺嫩芽,看到林建国肩膀上扛着的麻袋,惊讶问道。
谁知道,还未等林建国开口说话呢?
林二牛将自己背上的背篓放下道:
“梅子嫂!”
“这条鲟鍠鱼还算大呢?”
“俺哥还捕了一条更大的呢!”
“足足有两百多斤重呢!”
听到鲟鍠鱼,李梅手中的盆子都差点摔在地上。
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问道:
“多……多少斤?”
听到院子里的动静,张翠花和孙春梅两人也顾不得做饭了,一起跑了出来。
甚至正在炕上擀面条的林兰花和林巧英都跑了出来。
林建国一边将那鲟鍠鱼放下,一边笑着回道:
“那条两百多斤的鲟鍠鱼,我们已经去公社卖了!”
“还有其他的鱼一起,卖了三千来块钱!”
“雷子今天也卖了一百块!”
林建国这话一出,顿时众人再次惊得瞪大了眼睛!
“建国!”
“你们就去打了一上午鱼,能卖三千来块?”
孙春梅深吸一口气,不敢相信问道。
“当然了!”
“婶子!我咋还能骗你不成?”
说着,林建国便从自己的布包里,点出两沓大团结,直接交给了孙春梅。
“我的亲娘来!”
孙春梅激动的手都微微颤抖了起来。
一千多块钱呐!
就这么一上午的功夫就赚到了?
她咋感觉有些不真实呢!
“娘!”
“这两千来块钱,你收好!”
紧接着,林建国将剩下的两千块递给了张翠花。
一时间,张翠花接钱的双手也有些微微颤抖。
虽然她现在手里攒了好几千块钱了,可一下这么多钱拿手里,还是有些激动。
她连忙转身进了里屋,藏钱去了!
孙春梅也喊上巧英,先回家将那一千块钱放起来。
省得晚上弄掉了!
这时候,林建国将背篓里面的那条十斤大草鱼给拿了出来。
“二牛!”
“将这条草鱼给收拾了,一会我做个水煮鱼!”
林建国朝着林二牛招呼一声道。
虽然那条大草鱼拿出来,众人看到背篓里还有好几条鳌花、哲罗及黄姑子等。
林建国跳了好几条稍微小点的带了回来,准备放进冰缸里留着过年吃!
至于那条鲟鍠鱼,林建国将它肚子里的鱼籽给挤了出来。
没想到,这条鲟鍠鱼的鱼籽也不少。
足足挤了两大海碗!
这可是好东西啊!
林建国先放进冰缸里,留着以后吃。
今天晚上,他准备红烧一段,让大家伙尝尝鲜!
“建国!”
“这鲟鍠鱼你卖了多好?”
“这么大一条鲟鍠鱼,起码能卖个几百块钱吧?”
李梅望着眼前的鲟鍠鱼,有些心疼道。
能吃个草鱼、鲤鱼之类的就行了,鲟鍠鱼多珍贵啊!
他们吃了都觉得有些心疼。
林建国确实无所谓道:
“嫂子!”
“咋不是卖了一条吗?“
“这条留着咋们自己尝尝鲜!”
“我还让雷子割了尾巴回去,今晚上估计叔他们也能好好吃一顿!”
林建国说完,便拿着菜刀,熟练地给那鲟鍠鱼开膛破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