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,总裁办公室。
苏倾姒被单独叫了进去,站在傅凛舟的椅子旁,距离他一步远。
她垂着眼眸,手指绞着衣角,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傅凛舟靠在真皮椅背上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的领口开得有些低,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,弯弯的弧度,精致又脆弱。
“站那么远做什么?”他喜怒不明。
苏倾姒抿了抿唇,往前挪了半步,还是不好意思抬头看他。
傅凛舟盯着她,忽然站起身。
苏倾姒下意识往后退,后腰撞上冰凉的办公桌边缘,避无可避。
傅凛舟停在她面前,两人距离瞬间拉近。
他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劲瘦的腰胯,此刻正若有似无地抵着她的腰。
苏倾姒的脸颊浮起薄红,偏过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“苏氏接到合作了。”她声音轻轻的,带着点软糯。
“谢谢你。”
傅凛舟低笑了一声,震得她耳膜发麻。
他凑近了些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,“昨天不是还很硬气,现在知道说谢谢了?”
苏倾姒的耳尖红了。
傅凛舟抬手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脸来。
他的拇指按在她唇角,摩挲着那片娇嫩的肌肤,眼神幽深,“知道错了没?”
苏倾姒看着他,脸颊鼓了鼓,乖乖点头。
傅凛舟感叹,太乖了。
她今日跟往常的高贵,昨日的柔弱都不一样,软乎乎的,让人想欺负。
他眸色暗了下来,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,身体又往前压了压,胯部抵着她的腰更紧。
“错哪儿了?”他声音压得低,像在耳语。
苏倾姒咬了咬下唇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:“不该拿设计稿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不该想起来了还装不认识,不该跟你吵架。”
她说着,眨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。
傅凛舟本该生气的,气她算计,气她撒谎,气她把他当傻子耍。
可此刻,看着她乖乖认错的可怜样,他却只想把她按在身下,狠狠地弄。
弄到她哭,弄到她求饶,弄到她再也不敢骗他。
连带着三年的怨气和不甘,一起发泄在她身上。
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该怎么补偿?”他的声音带了点哑,胯骨在她腰间蹭了蹭。
苏倾姒的身体僵了一下,脸更红了。
她偏过头,不敢看他的眼睛,声音发颤:“傅总,别这样。”
“别哪样?”傅凛舟低笑,故意逗她。
手指从她下巴滑下去,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。
“这样?”
他的手指温热,带着薄茧。
苏倾姒想躲,可身后是办公桌,身前是他的胯,她无处可逃。
“傅总,这里是办公室。”她声音里带了哀饶。
“办公室怎么了?”傅凛舟的眸色更深,他俯下身,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。
“你做坏事的时候,怎么不怕?”
苏倾姒的眼泪流了下来,她仰起脸,红着眼眶看他: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苏家也会给温小姐额外的补偿,你别这样好不好?”
傅凛舟看着她,对自己说,他没别的龌龊意思,只是吓吓她。
让她记住教训,以后别再骗他。
“以后还敢不敢了?”他问,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苏倾姒摇着头,眼泪又涌出来,沾湿他的手指:“不敢了,以后都听你的。”
傅凛舟身体又往前压了压,胯部抵着她的腰,眼神幽深,“记住你说的话,以后,都听我的。”
他的威慑明显,“否则,要你好看。”
苏倾姒被抵着威慑着,只能咬着唇,乖乖点头。
可那双低垂的眼眸里,却极快地闪过得逞的笑意。
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——
十分钟后,苏倾姒借口还要工作,终于从傅凛舟的压迫下脱身。
她转身往外走,腰肢轻摆,脚步有些软。
傅凛舟盯着她的背影,直到门关上,才收回视线。
他敞开腿,大马金刀地坐回椅子上,黑色的皮带勒着劲瘦的腰,西裤包裹的长腿随意舒展。
身体里的火还没完全消下去。
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有些烦躁。
他知道,刚才那样对她,是不对的。
他们已经分手三年了,他现在身边也有人了。
温以柔温柔懂事,照顾了他半年,他不该再对苏倾姒有别的念头。
可他就是控制不住。
一看见她,一靠近她,那些理智和原则就全忘了。
傅凛舟沉默片刻,拉开右手边的抽屉。
里面躺着两份东西。
一份是给苏倾姒准备的离职合同,他原本打算今天给她,让她离开傅氏,离开他的视线。
另一份是给温以柔准备的告白礼物,一条钻石项链,他打算今晚跟她吃饭时送出去,正式结束契约关系,让她成为他真正的女朋友。
傅凛舟拿起那份离职合同,盯着看了很久。
她刚想起来,刚记起他们之间的过去,看见他和温以柔在一起,一时冲动就做了错事。
虽然可恨,但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如果现在辞退她,还不知道她会难过成什么样,会不会又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。
还是再缓缓,他再教教她。
傅凛舟的手指收紧,最终,他还是把那份合同撕了。
碎纸扔进垃圾桶,他像是松了口气,又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。
至于温以柔……
傅凛舟看向那个精致的礼盒,重新放回抽屉深处,往里推了推。
告白的事,也再等等吧。
等他把苏倾姒这边处理好了,再回头跟温以柔说。
她向来懂事,不会介意的。
但是苏倾姒执拗又脆弱,经不起刺激。
傅凛舟靠在椅背上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苏倾姒哭红的眼睛,一会儿是温以柔温柔的笑脸。
两个女人的脸在他眼前交替。
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告诉自己,就这样吧。
先这样。
走一步看一步。
——
门外,苏倾姒站在自己的工位前,指尖轻轻碰了碰还在发烫的耳垂。
脑海里,系统的声音响起:“宿主,傅凛舟把离职合同撕了。”
苏倾姒唇角弯了弯,眼底闪过笑意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“他也推迟了跟温以柔告白的计划。”系统说。
“他把礼物放回抽屉了。”
苏倾姒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
阳光落在她脸上,衬得肌肤如玉。
“男人啊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媚意。
“总是这样贪心。”
“既想要温柔懂事的解语花,又放不下娇媚勾人的白月光。”
“那就让他贪心。”
“等他贪到放不下的时候,就该做选择了。”
而那个选择,暂时只会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