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大BOSS心情不好,整个八十八层气压低沉,人人自危。
傅凛舟看着外面空了一整周的秘书位置,忍不住摔了钢笔。
苏倾姒整整七天没来。
那晚之后,她就消失了。
电话不接,消息不回,像人间蒸发。
他傅凛舟活到二十七岁,要什么女人没有?
偏偏就她,三年前甩了他,三年后避他如蛇蝎。
一个意外而已,她倒矫情上了。
程昱站在门口,声音平稳,“傅总,营销部的刘总监到了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傅凛舟收回视线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刘总监战战兢兢走进来,手里攥着文件夹:“傅总,这是下个月的营销方案。”
傅凛舟接过,翻了两页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这就是你们做了一周的东西?”他声音冷冽,把文件夹摔回桌上。
“策略一塌糊涂,你们营销部是吃干饭的?”
刘总监低着头,不敢看傅凛舟的眼睛:“傅总,我们马上重做。”
傅凛舟盯着他,“再做不好,你这个总监位置,我换有能力的人上。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
刘总监几乎是逃出去的。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傅凛舟拿起市场部方案,盯着密密麻麻的图文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他心不在焉地想苏倾姒那晚哭红的眼,雪腻的腿。
就连她狼狈地扇他巴掌时,也是那般美貌楚楚的倔强。
门又被敲响。
傅凛舟正烦着,以为是市场部总监。
他头也没抬,声音冷厉:“进来!”
门推开。
“我说过多少次,这种垃圾也敢往我——”
他抬起头,话卡在喉咙里。
苏倾姒站在门口。
穿着米白色的长裙,露出纤细的锁骨,手里抱着一摞文件。
傅凛舟看着她,眸色深了深。
七天不见,她好像更勾人了。
白裙子衬得她肌肤如玉,整个人清纯得像盛开的栀子花。
苏倾姒站在那儿,眼睫轻颤,视线闪躲着,不敢看他。
傅凛舟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他身高腿长,站在她面前,几乎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。
苏倾姒往后退了小半步,后背抵着门框,声音轻软:“傅总。”
“听说你不舒服。”傅凛舟开口,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些,但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。
“上周都没来?”
苏倾姒低着头,嗯了一声:“不太舒服。”
“好点了?”
“好多了。”她小声说,依旧不敢看他。
“谢谢傅总关心。”
傅凛舟盯着她低垂的眼睫。
“跟来。”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,坐下。
苏倾姒深吸一口气,抱着文件走进去,放在他桌上。
她的手指白皙细嫩,放文件时,心不在焉,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。
她像被烫到,飞快收回手,垂在身侧,耳尖染上淡淡的粉:“傅总,这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。”
“嗯。”傅凛舟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她手上。
那双手,那晚在他肩上抓过,在他发间缠过。
指尖粉嫩,此刻微微蜷着,透着不自知的诱惑。
苏倾姒开口:“傅总,我先出去工作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傅凛舟叫住她。
苏倾姒回头,眼眸清亮,带着询问。
傅凛舟看着她,张了张嘴。
他想问,那晚之后,她有没有想过他?
想问他那样对她,她是不是讨厌他了?
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她说,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出去吧。”傅凛舟收回视线,声音冷淡下来。
苏倾姒看了他一眼,转身推门出去。
门关上。
傅凛舟靠在椅背里,手指按了按眉心。
烦。
看见她,就控制不住地想起那晚,想起她裸着大半个雪嫩的身子的娇媚,跟白天的高贵优雅判若两人。
——
一上午,傅凛舟都不在状态。
签文件签错地方,开会时走神,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往秘书区的方向飘。
苏倾姒坐在工位上,低着头敲键盘,认真恭顺。
傅凛舟盯着看了几秒,收回视线。
下午两点,高层会议室。
傅凛舟坐在主位,手指搭在桌面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
谢予安作为合作方,坐在他旁边,桃花眼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傅凛舟脸上。
谢予安凑近,压低声音,“舟哥,你今天不对劲啊。”
傅凛舟没理他。
“开会走神,签文件写错地方。”谢予安笑,带着调侃。
“怎么,想女人了?”
傅凛舟冷冷扫他一眼:“闭嘴。”
谢予安挑眉,没再说话,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会议进行到一半,门被推开。
苏倾姒抱着文件走进来。
她走到投影幕布前,弯腰把文件放在桌上,准备分发给各位高管。
她背对着傅凛舟。
米白色的织裙贴着身子,弯腰时,细腰不盈一握,臀翘得圆润饱满。
傅凛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目光沉沉,带着不易察觉的暗色。
那晚在车里,他握过她的腰臀。
从前他不会这般下流,可经过那晚之后,他莫名对她有着占有欲。
苏倾姒直起身,转身开始分发文件,目光扫过会议室,和傅凛舟的视线撞上。
她飞快移开眼,耳尖染上淡粉,走到下一位高管面前,递上文件。
傅凛舟眯了眯眼,这就羞了?
想把她按在会议桌上,撕开那层碍事的套装裙,看看那身子是不是真那样姝艳,还是只是一场旖旎幻梦?
谢予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落在苏倾姒身上,挑眉,压低声音:“哟,看什么呢?”
傅凛舟没理他。
谢予安笑,声音更低:“难怪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这苏大小姐,是真够漂亮的,那腰,那臀……”
“啧,舟哥,近水楼台啊?”
傅凛舟冷冷扫他一眼:“再多说一句,滚出去。”
谢予安举手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