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音哑得不像话,低头凑近。
苏倾姒偏过头,躲开了他的吻,俏脸儿染粉,眼眶湿漉漉的:“不要。”
傅凛舟没放过她。
他追着她的唇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,一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,把她往自己怀里按。
两人的身体贴合,她胸口鼓鼓的,压在他的胸膛上。
“苏倾姒,你不知道我忍了多辛苦。”
他说着,低头,在她雪白细颈上落下一个吻。
温热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,苏倾姒倒吸一口凉气,娇软的身子往下滑。
傅凛舟手臂收紧,托住她的臀,把她往上抱了抱。
她玲珑,他高大,这姿势让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喉结。
“抬头。”他声音沙哑。
苏倾姒仰起脸,润红的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喉结。
傅凛舟脊柱一麻,低下头,想要含住她的唇。
苏倾姒躲闪着,小手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,嗓音撩人:“傅总,不能亲。”
“叫我名字。”傅凛舟声音低哑,带着命令,又带着蛊惑。
“叫我阿舟。”
“不……”苏倾姒摇着头,眼眶里含着泪,要掉不掉。
“您是温小姐的,您不能这样。”
“我不是她的。”傅凛舟扣住她的手腕,按在座椅靠背上,把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“我现在,只想要你。”
他说着,低头,终于含住了她的唇。
那唇软嫩得像花瓣,带着淡淡的甜,让他欲罢不能。
终于亲到她了,他感慨极了。
明明只是一个吻,竟然让他有了沙漠里的旅人,尝到第一口水的叹谓。
苏倾姒推拒着,细嫩的藕臂被他单手扣在头顶,动弹不得。
她身子发颤,细腰轻摆,却挣不脱他的掌控。
“唔……”她摇头不愿意让他亲。
傅凛舟听着那声音,腰腹处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大腿结实有力。
他一手扣着她的手腕,一手作乱。
“好嫩,怎么能这么好亲?跟柔情似水的妖精一样。”
苏倾姒脸儿通红,娇媚可怜,小嘴张开想反抗,又被他一口含住,勾着亲^。
她婷婷袅袅的身子瘫在他怀里,“傅总,求您放过我。”
……
程昱感觉到了后座的不同寻常,哪怕挡板升着,动静也不小。
他面无表情地打转方向盘,黑色迈巴赫驶离主干道,拐进城郊一条偏僻的小路,最终在一片空旷的草地深处停下。
熄火。
程昱推门下车,走得远远的,背对着车身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低头点燃。
夜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四周寂静,只有隐约的虫鸣。
车内没有开灯,车窗缓缓蒙上了一层白雾。
一只纤细雪嫩的小手忽然贴上后方的玻璃。
五指纤长,骨肉匀停,指尖泛着淡淡的粉。
那手指节微微蜷起,似乎在承受什么,又像是想推开什么,无助地抓握着。
很快,一只属于男人的、大得多也更有力的手掌覆了上来。
掌心宽厚,指骨分明,完全包裹住那只小手,十指强硬地交扣,将那只细嫩的手掌死死压在玻璃上。
“唔……”
带着泣音的呜咽从车内隐约传来。
玻璃上的雾更重了,氤氲成一片。
被按住的小手手指收紧,在男人大掌的禁锢下细细地颤,因为用力,指节泛出脆弱的白。
男人低笑了一声,大掌收拢,将那整只小手都牢牢包在掌心,完全掌控。
车身的减震系统持续的运作,草地上的夜风不知何时停了。
那只小手在雾气弥漫的玻璃上反复抓握,留下几道凌乱的指印。
车窗上的雾越来越浓,几乎完全遮蔽了内里。
只能模糊看见,那只雪白纤细的小手,被古铜色的大掌紧扣着,压在冰冷的玻璃上。
小手时而痛苦地蜷缩,时而无力地舒展,骨节绷出脆弱的弧度。
有更清晰一点的声响断续从车里逸出。
闷闷的,隔着玻璃和夜晚浓雾,听不真切。
像濒临绝境的哀鸣,又像被揉碎的花瓣发出的叹息。
雾气凝成珠,沿着玻璃内侧缓缓滑落。
一道,又一道。
像泪痕。
……
一个小时后。
车内空气滚烫,混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味,和她肌肤上渗出的、被蒸腾过的甜香。
傅凛舟翻过身,仰躺在座椅上,胸膛起伏,额发被汗浸湿。
月光照亮他的腰腹。
深灰色西装裤松垮地挂在劲瘦的腰胯,人鱼线往下没入阴影。
大腿肌肉贲张,线条凌厉,即便放松状态也蓄满力量。
他喘了口气,手指探下去拉上西裤链,扣上皮带。
侧过头,看向身旁。
苏倾姒蜷缩在角落,长裙的细吊带滑落肩头,挂在手臂上,露出一截雪白的肩,和半边精致的锁骨,…。
她低着头,长发凌乱地散在颊边,遮住大半张脸。
手指正颤抖着,试图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。
可那细细的带子沾了湿汗,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。
傅凛舟眸色暗沉看着她身上那些红痕,被碾碎的玫瑰花汁,泼洒在初雪上。
他倾身过去,大手握住她单薄的肩,另一只手替她将肩带扶正,不可避免地蹭到她的肌肤。
指尖发麻。
傅凛舟的视线下移。
裙摆也皱得厉害,边缘翻卷,露出底下两条白嫩纤直的腿。
大腿内侧肌肤最嫩,此刻红了大片。
是他刚才失控了。
傅凛舟伸手替她整理好裙摆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伸手想碰她的脸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话音未落。
“啪——“
苏倾姒用尽力气甩出这一巴掌,掌心发麻。
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落,砸在他手背上。
她哭得肩膀轻颤,“混蛋!傅凛舟,你就是个混蛋!”